
个人简介:大家好,我是余修凯。我喜爱罗素、马克·吐温、奥威尔等西方思想家和作家的作品,他们理性、自由、充满批判精神。我梦想成为塞林格一样的作家,写一本足够畅销的书,然后建一个自己的房子,与世隔绝。
文青访谈:
主持人:修凯,你好呀!见字如晤,幸会诸君。欢迎你前来做客“文青访谈”栏目。了解到你对西方文学很感兴趣,那么最初接触西方文学是通过哪本书或哪位作家?是课堂推荐、偶然翻阅,还是受某位师长或朋友的影响呢?
修凯:最初接触到的是雨果的《悲惨世界》,大概7岁的时候,那个时候看的觉得莫名其妙,为什么冉阿让因为一块面包就被关那么久?他饿了,给他吃不就好了吗?警察为什么这么坏,西方世界好怕…………所以我看到的便是一个可怜的叔叔因为面包被抓。一个美丽的阿姨变得很惨,死了。一个好心的爷爷一直被一个凶警察追。一群大哥哥在街上打架,最后都死了。最后,好心的爷爷也死了。至于为什么会看到这样一本书,记不太清了( ๑ŏ ﹏ ŏ๑ )。
主持人:你的作品多围绕哪些主题展开,可以给我们分享一些你的创作吗?
修凯:话题有很多,读过这些的人却很少,因为我不是什么名家。所以我的创作只能算是无病呻吟,故作文雅。可就算这样对我来说也是难的,我还是不要误人子弟了。
主持人:当你进行写作创作时,通常是在一个安静的环境还是相对热闹有灵感的环境,这两种环境对你写作有什么不同影响吗?
修凯:通常便是一个安静的环境,因为一旦热闹起来,我便会回到现实。我的世界是孤独的,正是如此,我可以在一个宁静的时刻,可以无惊无扰地享受着整个世界。
主持人:如果抛开所有外界评价,你内心最想通过创作传递什么呢?是一个故事,还是一种情绪?
修凯:作为文学创作者,我们都有一个通病,常常陷入对词语的过度雕琢。脑海里有一个完美的标准,总觉得下一个词、下一个句子会比现在这个更好。于是,不停地替换、打磨、推翻,最终精疲力尽,文字却因为过度修饰而失去了最初的生命力。这次的突破不在于找到了某个绝妙的词,而在于放下了必须找到那个绝妙词的执念。 我从一个试图控制一切的“上帝”,转变为一个谦卑的“记录者”和“建筑师”。我相信,当那些真实的、最初的感受被诚实地记录下来,它们自身汇聚的力量,远比一个精雕细琢的华丽辞藻更具穿透力。这就像从雕刻一块象牙,转向塑造一块朴素的泥土。后者或许留有指痕,但它也因此拥有了温度和呼吸。
主持人:能给我们分享一些你喜欢的文学作品吗?并谈谈你的感触。
修凯:《麦田的守望者》、《西西弗的神话》、《复活》。这三部作品分别诞生于不同的文化土壤,却共同触及了人类存在的核心命题——在迷失与荒诞中如何寻找意义,在沉沦与罪责中如何实现救赎。霍尔顿选择了审美式的坚守——在虚伪的现实中守护真实,像那个拒绝在冬天结冰的池塘,保持内心不被世俗完全冻结。西西弗选择了哲学式的反抗——清醒认识世界的无意义后,依然充满激情地投入生活,把推石上山的宿命变成属于自己的胜利。聂赫留朵夫选择了道德式的超越——通过忏悔与行动,在牺牲自我中实现精神的复活,用爱来克服存在。
有趣的是,这三条路径恰好对应了人类寻求意义的三个维度:真、善、美。霍尔顿追求的是真实的生存状态,西西弗在荒诞中活出生命的本真激情,聂赫留朵夫则在道德完善中走向至善。而我们每个人,在某个时刻都可能是霍尔顿,为世界的虚伪而愤怒;是西西弗,为日常的重复感到疲惫;是聂赫留朵夫,为过去的过错寻求救赎。这三部作品之所以穿越时空依然震撼人心,正是因为它们触碰了这些永恒的生命母题。最终,它们共同告诉我们:人类精神的高度,不在于避免坠落,而在于坠落之后能够爬起;不在于找不到答案,而在于即使没有答案也依然前行的勇气。
主持人:当作业堆积如山时,你会抽时间进行写作吗?有没有过为了创作而熬夜的经历呢?
修凯:很抱歉,其实我们学校几乎没有作业的( ͡° ͜ʖ ͡°)✧。为创作而熬夜的经历也是没有的,我从来不会为了创作而创作,写作于我言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。
主持人:近日,安徽铜陵一女子利用AI技术生成“流浪汉闯入家中”的逼真图片发送给丈夫,导致丈夫信以为真并报警,此事引发广泛关注。你对此怎么看呢?
修凯:AI图像生成技术的普及降低了伪造信息的门槛,此事件凸显了技术被用于恶作剧甚至违法行为的风险。社会需加强技术伦理教育,明确个人使用新兴技术的责任边界。而且无论是出于玩笑或试探,用虚构的危机情境测试家人反应,本质上可能反映关系中的信任缺失。健康的亲密关系应建立在直接沟通而非“考验”基础上。报假警行为不仅消耗警力资源,还可能延误真实危情的处置。相关部门需依法对恶意报假警行为追责,同时通过案例普法警示公众。
主持人:你笔下的主角是否会映射自己的性格?还是更倾向于创造完全陌生的灵魂?
修凯:当然是创造一个完全陌生的灵魂,我自认为我这个人是很没意思的。
主持人:你提及的偶像均为西方作家,有什么中国文学经典让你印象深刻的吗?
修凯:当然是《红楼梦》了。满纸荒唐言,一把辛酸泪。都云作者痴,谁解其中味?“适闻有一故人已死,遂寻访至此,不觉迷途。“故人是谁?”“姑苏林黛玉。”
主持人:浮云游子意,落日故人情。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。那么最后一个问题,那么对于未来的文学创作之路,你有怎样的规划和期望呢?
修凯:看情况吧,目前已有一个诗社计划签约我当签约诗人(。>∀<。),可能以后就是写作为生了。
主持人:好的,感谢以修凯受栏目的采访。希望你能够坚持文学创作的爱好,也许未来的某天你会遇到瓶颈,但回头看时,会发现这些坚持早已成为你宝贵的财富。
修凯:好的,谢谢!
主持人:刘小楠
受访人:余修凯
访谈时间:2025.11.5